马 来 半 岛 的 本 土 硬 币

Major, F. Pridmore

马 六 甲


历史
  一位早期作者给出的马六甲建立时间是公元1398年。在1360年新加坡古城被麻惹巴歇军队摧毁之后不久,其最后的统治者异教徒Parameswara逃到马六甲避难并建立了这座在马来亚历史上享有大名的城市。
  最初他们向暹罗纳贡称臣,但是在1403年成功地脱离了暹罗的控制。数年之后,马六甲的统治者获得了中国皇帝的承认并且发展成可称为一个城市的规模,被称为马六甲王国。大约在1411年马六甲王国接受了伊斯兰教。
  通过战争和贸易的增长,马六甲从一个100来人的小村庄成为为东方的国际贸易中心,当1511年葡萄牙人占领此地时马六甲已经是一个拥有10万人口的大城市了。随着葡萄牙人对于马六甲皇室的驱逐,马六甲最后一位国王的小儿子创建的柔佛成为此后马六甲皇室历史展开的舞台。马六甲于1641年1月14日向荷兰人投降,在1795年到1818年之间经历了英国人的占领,并且最终在1824年落入了英国人之手。

钱币
  马来钱币学者非常感激C.H.Dakers的贡献,他成功地鉴别出属于早期马六甲苏丹的钱币并且对它们进行了科学的分类。有鉴于这些钱币都为锡质而且受到腐蚀的侵袭,已经不可能再一次像Dakers那样对这些样品进行完整的研究,所以下面的内容主要基于他研究成果并进行了一定的补充。
  这些钱币由1900年和1904年在马六甲河口附近的挖掘中发现,Dr. R. Hanitsch在皇家亚洲学会海峡殖民地分会学报第39和44期上发表的文章对其有过描述。这批发现的主要是马来钱币、葡萄牙钱币和荷兰东印度公司钱币,其中最晚的是1856年的荷兰钱币。Dr.Hanitsch在他的文章中主要探讨的是此次发现的葡萄牙钱币,直到1936年在新加坡的莱佛士博物馆,才由C. H. Dakers对其中的马来钱币进行了研究,并且在1939年皇家亚洲学会马来亚分会学报第17卷第一部分发表了他的文章《马六甲的马来钱币》。
  Dakers将这些钱币分为以下7类:
一.明确归属特定统治者的钱币
二.Al Sultan Al Adil类型
三.一和二之外难以辨认的类型
四.野蛮人类型
五.无面文类型
六.其他类型
七.有部分或全部清晰面文但是还未辨识的钱币
  他根据大小将这些钱币分为Cashas、1/2 Cashes和1/4 Cashes。
  对于货币单位的名称,Dakers采用了Albuquerque和John Davis曾经使用的Caixes一词。英国领航员John Davis于1599年6月访问了苏门答腊的亚齐,在他给艾塞克斯伯爵的报告(见《帕切斯游记》第一部分 1625年伦敦出版 第三册第123页)中提及:“他们对钱有很多种称呼,例如Cashes、Mas、Cowpan、Pardan、Tayell,我只见到两枚钱币,其一是金币,另一枚是铅币。金币大小接近一便士,如同在便士在英国那么普通,被称为Mas。另一枚像一个小铅代币,类似于伦敦的矿工所用,被称作Caxas。1700 Cashes折合1 Mas,400 Cashes折合1 Cawpan。”
  H.C.Millies提到(见《对印度群岛和马来半岛本土货币的研究》 1871年 第82/83页)不仅亚洲甚至欧洲都广泛使用的Cash一词的起源。他认为可能是葡萄牙人最早使用Caxa来指称印度钱币,由此产生了这个词的多种欧洲翻译例如:chazzas、caixas、caxias、caxas、kas、kasje、cache、cash等等。R.Chalmers在《殖民地货币》(伦敦1893年版)第372页脚注认为cash一词来自葡萄牙人的caixa,而后者又是源自Karsha(一种印度重量单位)。
  因为当初研究的钱币中很多今天已经残损,许多更是完全变成了一堆灰尘,部分Daker的研究(他分为第七类的部分)也就必然地保持着未能被确认的状态。
  据Dakers所说,制造这些钱币的方法是首先铸造空白币坯,然后用两面的模具夹着币坯击打,直到钱币上的金属填充了模具的空间呈现出所需的币文。空白币坯通常带有中心保护点(pusat),有很多币文很明显是打在其上的事实,也可以说明钱币是使用空白币坯以模具打制而成的。另外有一些钱币上有由于模具滑动造成的重打现象,一些钱币上则有由于模具没有对准中心造成的偏打现象,这些也同样可以印证前述的制造方法。从这一点来说,这些钱币与很多在马来亚发行的钱币不同,后者是在铸模上刻下币文通过浇铸一次操作制造的。
  归属于特定统治者的钱币(第一类)有以下归属于这些苏丹的存在。
Muzaffar Shah 1446-1456  
Mansur Shah 1456-1477  
Mahmud Shah 1488-1511 1529年或1530年死于苏门答腊的Kampar
Ahmad bin Mahmud 1510 Mahmud长子,1510年为临时苏丹
  当地刻模师的文字风格和排列方式引起了我们的注意。虽然有一些样本上的文字风格有些难以评价,但还是颇具艺术性的。与同时代群岛地区其它国家马来统治者的钱币相比,部分马六甲刻模师在工艺上明显还是高出一筹。实际上,从币文的排列我们有理由怀疑刻模师是否是马来人。我相信这其中有着来自印度的影响,有可能马六甲刻模师的传承是源自印度而不是马来亚。
  Dakers在论文结语中强调,尽管已经确认了一种在于葡萄牙统治下的锡币,看起来葡萄牙人在马六甲以他们自己发行的锡币来应对当地对于小额货币的需要的时期仅仅是从Sultan Muzaffar Shah (1446-1456)时期到1641年荷兰人占领马六甲为止。
  Dakers认为荷兰人并没有特别地为马六甲制造钱币,他们最初并没有采取措施应对这一地区对于小额货币的需求。直到1726年荷兰东印度公司开始从欧洲输入硬币,荷兰Doit在东印度群岛地区变得非常受欢迎。
  但是必须提及的是,1644年巴达维亚发行的铜质紧急币也是计划被用于马六甲和锡兰以应付当地小额钱币不足的。1644年这次发行的1/2 Stiver和1/4 Stiver在Scholten目录上编号为18和19,在Bucknill目录上编号为38和39。根据荷兰本国的指令,这次发行很快就停止了。
  Dakers主张在约1641年到大概1726-1729左右马六甲本地钱币系列有很长一段空缺时期,而他分类中第二类到第六类可以认为属于这个时期,但是他自己也承认他的理论并没有任何基础。他的第二类钱币(很常见的Al Sultan Al Adil类型)在马六甲发现的马来锡币中占有相当可观的比例,让我完整重复一下作者关于它们的描述。
  “并不写有统治者名字的类型最多,需要有一些解释。Al Sultan Al Adil是一个常见的称号,从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在使用了。例如,在Delhi其最早见于1210年到1235年Shamsu-d-din Iltutmish统治时期的钱币上。一个类似于“真正的国王”的称号被广泛接受也是很自然的。“Adl”这个词和天平图样其后也被用在东印度公司在孟买发行的钱币上。在这类钱币上Al Sultan这个词的写法有很大的变化。Al Sultan的正确写法是,在Muzzaffar的钱币上是,Sin在底部连接了另两个字构成了这个词。在Mahmud的钱币则变成了,甚至变成了是。最后这个写法还是可以代表多种含义的。第二类的第一枚很清楚是而随着写法的变化我们可以看到,这已经完全看不出Al Sultan的样子了。
  然后是Al Adil写为,与Al Sultan的简化很相似。最后融合到一起成为一个花押字,甚或是,最后变成
  最后是一枚做工精整的钱币。就好像Camulodunu的库诺贝利努斯金币与早期野蛮人国王仿马其顿菲利普金币之间的前后关系,前者带有奔马和麦穗图案,而后者则带有带着花冠的阿波罗和双马战车。因此我将它放在的最后。在文盲中币文显著可见的特征会吸引注意,而渐渐地不具有这个特征的钱币会不被认可。在马六甲钱币中这个特征似乎是。”
  考虑到在马六甲发现的钱币中这种类型的数量,很显然它们曾经大量流通于马六甲,但是这并不能构成对Dakers将它们分类为马来半岛钱币观点的支持。
  正如马六甲苏丹的钱币所示,尽管制造方法简陋,他们生产了设计得相当有艺术价值的钱币。毫无疑问,Dakers鉴别分类为第二类到第七类的钱币并不是由马六甲苏丹制造的。
  从1511年到1641年,葡萄牙人用当地铸造的钱币对小额钱币的需求进行了充足的供应。在1641年到1795年期间荷兰统治时期,荷兰人是绝对的统治者,在此期间没有任何马来苏丹可以对马六甲事务的管理有哪怕一点点影响力。荷兰当局完全不可能允许与他们利益相悖的钱币发行。
  关于荷兰人占领马六甲当时他们的态度和其后他们与货币相关的措施,在1640/1641年发给巴达维亚的报告中有一些参考。
  在Justus Schouten于1641年9月7日发给巴达维亚的东印度政府的报告中多处提及钱币,最有意思的是他提及占领当时流通中的葡萄牙钱币(皇家亚洲学会马来亚分会学报 第14卷 第一部分 1936年)。
  “货币、度量和重量—为了交通和贸易的便利,过去执行了货币、度量和重量的良好规则。
  目前流通的货币由果阿和马六甲制造的不同面值的钱币构成。
  一般来说价格使用Crusados计算,1 Crusados折合6 Tanga或者3/4 Real,又或是按我们的货币合36 Stiver(每个5 Cent)。存在银质和金质的不同面值的Crusados。1 Crusados银币一面是葡萄牙盾徽另一面是十字价值6 Tanga,同上的1/2 Crusados银币价值3 Tanga。1 Tanga银币一面是葡萄牙盾徽而另一面是上A下T的标记,价值1/3 Real或者6 Stuiver。同上的2、3、4 Tanga钱币各有币文。
  Xerapyns一面是葡萄牙盾徽另一面是使徒圣多马。这些钱币所需不多,如同在果阿一样折合5 Tanga。
  1 Crusados金币币文同银币           =    6 Tanga
   同上Double Crusados           =    12 Tanga
  同Xerafyns的金圣多马在果阿          =    2又1/2 Xerafyns
   同上在马六甲                =    13 Tanga
  威尼斯、阿拉伯或摩尔人Ducat通常       =    18 Tanga
  西班牙8 Real在马六甲原本          =    8 Tanga
   最近数年被认可后升值在巴达维亚      =    10 Tanga
  Basaroncos(锡质Crusados钱币)每20个折合1 Vintin,10 Vintin(相当于200 Basaroncos)价值1 Tanga。
  铸币的利润来自于钱币的成色,每年都有可观的利润存入国库。”
  他的报告中更后面的一节有如下记载:
  “钱币的价值—根据公告牌上的描述在马六甲荷兰和葡萄牙钱币的兑换率如下:
  1又1/2 Real的Rifksdaalder         =    10 Tanga
  Lion Crown或者Crown            =    1 Real或8 Tanga
  8个Netherlands Shilling          =    1/8 Real或1 Tanga
  3个Double Pennies             =    1/8 Real或1 Tanga
  6个Single Penny              =    1/8 Real或1 Tanga
  96个新马六甲Basarockos           =    1 Tanga
  Patakka或Spanish 8 Real(禁止出口)     =    1又1/4 Real或10 Tanga
  公告牌上的错误—果阿和马六甲Patakka被标记为
  8 Tanga但是实际上被没有铸造使用这样的钱币,
  只有Xerafijns               不超过  5 Tanga
  果阿和马六甲的Crusado如同过去        =    6 Tanga
  1/2 Crusado                 =    3 Tanga
  特别铸造的Tanga               =    1 Tanga
  2、3、4 Tanga兑换率相同
  葡萄牙人的时候价值6 Tanga的金Tanga被定为  =    4又1/2 Tanga
  同上金Double Tanga             =    9 Tanga
  13 Tanga的金圣多马             =    12 Tanga
  威尼斯或摩尔人的Ducat            约   18 Tanga到14 Tanga之间”
  在报告的最后,Schouten提出了数条建议,以进行改进、建立更好的政府和荷兰的管理,包含了他对于货币的想法:
  “货币—除了Xerfijns(鉴于其材料固有价值)应该定价8到5 Tanga,公告的荷兰和葡萄牙货币的价值应该要进行一定的调整。金币被不合理地定价过低,超过了比例(原因易于推测不再赘述),应予调整。如同过去Louis Martins de Souza将军为了国王利益所下命令,金Crusado定价略低于旧比率较好(以降低成色),以防止出口到Coromandel。当降低成色的计划执行之后,所有旧Crusados都应该回收,否则肯定会有贪婪的人第一时间从马六甲输出黄金到Coromandel或者其他地方。圣多马和Ducat也有相同的问题,因为它们的定价几乎没有超出材料固有价值。加盖有公司标记的Basaroncos应该继续流通以便利穷人和奴隶,如果需要应该继续制造。这些低质和小额货币不会对荷兰联省共和国造成损害,因为马六甲才刚刚征服,旧的法律和关税都还没有取消。”
  从这些记录当中可以得到的一条特别有意思的信息是“新马六甲Basarockos”的记录而且Schouten最后的意见提供的解决方案。尽管荷兰人没有为马六甲特别制造钱币,现在需要在目录中列出在荷兰统治期间在马六甲发行的盖有公司戳记的葡萄牙锡币。迄今为止并没有发现有这个明显标志的荷属马六甲钱币,但是已知在16和17世纪锡兰和爪哇荷兰当局有在数种外国钱币上盖戳,如果Schouten所说的钱币出现他的描述足以鉴定。另外同样有意思的是他建议在当时荷兰人继续制造这种葡萄牙锡币,毫无疑问也继续加盖戳记以标记发行者。
  从前面的摘录中可以看到,荷兰人采取所有的行动来维护货币,而且在荷兰人统治期间,当地首领发行本地货币是不被允许的。
  那么我们怎么能说那么大比例的本土钱币明显是源自马来?
  在此研究的过程中,检查到很多的样本钱币是东印度群岛的其他马来统治者发行,对Al Sultan Al Adil类型进行了仔细的研究,再加上前引描述和Dakers图录的钱币,我们得出结论并无例外Dakers的第二类到第七类都是通过普通贸易途径输入马六甲的其他国家钱币。对于Al Sultan Al Adil类型这是几乎可以完全确定的结论。
  从13世纪末到Sultan Ala’d-din bin Firman Shah时期(1589-1604),Pase苏丹的金币以及后来北苏门答腊的亚齐苏丹的金币总是在背面标有Al Sultan Al Adil的币文。
  目前已知的马六甲苏丹铸币上只有一种有此币文,也就是1510年马六甲苏丹Ahmad的锡币。
  我们从早期旅行者的报告中可以知道,亚齐苏丹制造铅(锡)币,但是他们的报告中没有描述币文或者类型。H. C. Millies记录了几种亚齐锡币但是都是属于Sultan Ala'd-din bin Firman Shah之后很久的时期,那时候Al Sultan Al Adil称号不再存在于从亚齐金币的币文上。
  毋庸置疑,在荷兰统治期间亚齐和马六甲联系紧密,而且在17到18世纪亚齐在其他马来国家的事务上有相当的影响力。马六甲当时是贸易的集散地,与苏门答腊各国之间有数量庞大的交易发生,因此也一定从周围各国有大量的钱币流入并在马六甲市场上流通。反过来如果在马六甲发现的钱币中不包含从其他地方流入的钱币会是件很奇怪的事情,这批马六甲出土钱币的特征也证实了这一点—其中包括有葡萄牙、荷兰、英国以及本地制造的钱币。
  从目前发现的证据来看,似乎有一定的理由把Dakers的第二类钱币—Al Sultan Al Adil类型—归为北苏门答腊的亚齐钱币,而Dakers其他分类的主要部分第三类到第七类也可以认为是属于亚齐。

马六甲苏丹
Parameswara 死于1414年
Muhammad Iskandar Shah 1414-1424
Sri Maharaja 1424-1444
Sri Parameswara 1444-1446
Sultan Muzaffar Shah 1446-1456
Sultan Mansur Shah 1456-1477
Sultan Alu’u’din Riayat Shah 1477-1488
Sultan Mahmud 1488-1511
Sultan Ahmed bin Mahmud 1510临时苏丹

钱币目录

Sultan Muzzaffar Shah 1446-1456

锡币Casha

1. 正面币文:
       Muzaffar Shah Al-Sultan
      = 苏丹Muzaffar Shah
  背面币文:
       Nasiral-Dunya Wa Al Din
      = 世界和信仰的保卫者
  直径:20毫米 重量:35.2格令/2.28克
  参考:Dakers No.1

1/2 Casha?

2. 正背面币文同No.1,但是进一步简写了
  直径:15毫米 重量:34.8格令/2.26克
  参考:Dakers No.2


Sultan Mansur Shah 1456-1477

   

    1/2 Casha?       正面重组后的样子

3. 正面币文:
       Mansur Shah Bin Muzaffar Shah Al-Sultan
      = 苏丹Mansur Shah,Muzaffar Shah之子
  背面币文:同No.1
  直径:13.75毫米 重量:23.6格令/1.53克
  参考:Dakers No.3
  这枚钱币的模具对于币坯来说太大了,而且打制的时候很不注意。正面重组后的样子是通过对9枚样本钱币的比较研究之后得出的。

Sultan Alu’u’din Riayat Shah 1477-1488
  目前没有发现这个时期的钱币

Sultan Mahmud Shah 1488-1511

Casha

4. 正面币文:
       Al-Sultan Mahmu[d Shah]
      = 苏丹Mahmud Shah
  背面币文:
       Al Adil
      = 真正的
  直径:21毫米 重量:43.5格令/2.82克
  参考:Dakers No.4
  Dakers的No.5、No.6、No.6A各钱币都与此类似,只是币文有一定简化。将这些钱币上的Mahmud归于最后的马六甲苏丹是不正确的。

Sultan Ahmad bin Mahmud 1510年临时苏丹

Casha

5. 正面币文:
       Ahmad ibn Mahmud Shah
      = Ahmad, Mahmud Shah之子
  背面币文:
       Al-Sultan Al Adil
      = 真正的苏丹
  直径:22毫米 重量:35.5格令/2.3克
  参考:Dakers No.7/No.8
6. 正面币文:
       Ahmad Abu Mahmud Shah
      = Ahmad, Mahmud Shah之父
  背面币文:同No.5
  参考:Dakers p.5
  这枚钱币上的“Abu”(之父)只能解释为刻模师的错误,误将(ibn)写成了(Abu)。

Al-Sultan Al Adil

Casha

7. 正面币文:
       Al-Sultan Al Adil
      = 真正的苏丹
  背面币文:同正面
  直径:21.5毫米 重量:38.6格令/2.5克
  参考:Dakers p.6-8
     Hanitsch Pl II, Fig. II
  在马六甲1900年和1904年出土发现中这种类型占了很多,并且有大量不同版别。
  Dakers记录了马六甲发现的很多其他锡币并分为各个不同的种类,但是因为这些钱币状态不佳目前还无法列入目录。此外,在分类上进一步的进展必须有更多样品钱币的发现作为基础。

译者补记:

中文资料的印证
  西方人来到南洋的时期较晚,相比之下,中国古籍中对于马六甲早期的记述就更显得弥足珍贵。考察马六甲王朝同时代的中文史料,马欢《瀛涯胜览》满剌加国条下有“花锡有二处山坞锡场。王命头目主之,差人淘煎,铸成斗样,以为小塊输官。每塊重官秤一斤八两,或一斤四两,每十塊用藤缚为小把,四十塊为一大把,通市交易皆以此锡行使。”,费信《星槎胜览》满剌加国条下有“内一山泉流溪下,民以溪中淘沙取锡,煎销成塊,曰斗塊,每塊重官秤一斤四两。及织蕉心簟。惟以斗锡通市,余无产物。”,巩珍《西洋番国志》满剌加国条下有“花锡有二山场出产,王命头目主之,遣人淘铸成塊如斗状输官。每塊官秤一斤八两重或一斤四两者,每十塊用藤缚一把,四十塊为一大把。通市交易,皆以此物。”,《明史》卷三二五(列传第二百十三外国六)对于满剌加则只称“有山出泉流为溪,土人淘沙取锡煎成塊曰斗锡。”
  另外费信《星槎胜览》灵山条下有“地产黑纹相对藤杖,每条易斗锡一块”,对灵山指今天何地学术界尚无定论,一般认为在今越南中部海岸的华列拉角(Cape Varella)或者是富庆省(Phu Khanh)东的石碑山(Thach Bi)。
  马欢、费信和巩珍都是郑和下西洋时的随行者,归国后各著《瀛涯胜览》、《星槎胜览》和《西洋番国志》以志其事。明史的记载,应该也是因袭这几部书。郑和各次下西洋的准确时间,各家考据不一。马欢初次随行当在永乐十年(1412年),费信更早些,在永乐七年(1409年)前后就已经随行,巩珍更晚些。而宣德年间最后一次下西洋(1433年前后)三人应该都有随行。当时马六甲与明朝保持着良好关系,是郑和下西洋的重要据点,在郑和下西洋之前的永乐元年(1403年)明朝就已经遣使到马六甲,其后拜里迷苏剌(Parameswara)曾亲自来朝,在马六甲摆脱暹罗控制的过程中明朝的影响也非常重要(参考《明史》卷三二五)。
  因此这些记载有相当的可信度,可以认为是对马六甲1409年到1433年之间(相当于Parameswara到Sri Maharaja的期间)实际情况的描写。从描述的内容来看,这是一种基本上以重量计值的称量货币。而从通用于灵山的描述来说,似乎流通范围并不局限于马来半岛的马六甲附近。马六甲立国之初,使用这种接近于称量货币的斗锡也是合情合理的。各著作中都没有马六甲锡币的记录,说明在当时应该并无铸币。明代官秤一斤大致相当于600克,则按一斤四两计也有750克左右,40块则重达30公斤,10块也有7.5公斤。马六甲交易逐渐兴盛,使用如此沉重的锡块毕竟有所不便,也可猜测这是铸造锡币以便利流通的原因。无论猜想是否准确,至少马六甲货币的目录上应该可以加上这种斗锡。
  从形制来说,后来彭亨的锡帽钱应是受到斗锡的影响,或者可以视为斗锡的延续。
  中新社马六甲2005年3月23日电(记者 韩胜宝)的《探寻郑和之路:郑和与马六甲三代国王关系友好》中,有提及“当地郑和研究学者认为……郑和还带去制币工匠以斗锡仿铸中国铜钱式锡币,用以商贸交易”。此说似乎并无可靠依据,留待进一步调查。